关于为年轻人走向成功架桥铺路的原因,关于为年轻人走向成功架桥铺路的相关知识。2000年的一天上午,平日清净的中国协和医科大学礼堂,人头攒动、喜气洋洋,座椅上坐满了同学、老师,加甬道、门口也都站满了人。协和医大正在举行2000年毕业典礼。巴德年院校长,风趣幽默、充满激情的讲话一次次被掌声、笑声打断。巴德年院校长说:“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到首都机场候机室,等候一架从瑞典飞来的班 机,第一个刚刚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中国人就坐在这架飞机上。当这位学者走下云梯时,包括政府领导在内的所有人都纷纷起身迎接。而他却直奔我而来,把鲜艳的花束给了我。在场的人都诧异地打量我这个老态龙钟的人。当得知这个老人曾任中国协和医科大学校长,是这位学者的老师时,那位政府领导赶忙说:很好,很好,尊师重教!此时,全场一片掌声、笑声。我就在这笑声中醒来,一看表:1点36分。以后就再也没睡着。”巴德年院校长的讲话再一次被如潮的掌声打断,许多张充满朝气的笑脸上,分明挂着晶莹的泪花! *巴德年院校长心目中的协和医大是中国医学院校的“西点军校” * 中国协和医科大学,原称北京协和医学院,始建于1917年。林巧稚、黄家驷、诸福棠、吴阶平等一大批中国医学界的学术领袖,都出自这所神圣的医学殿堂。1950年,北京协和医学院与中央卫生研究院合并,统称中国协和医科大学、中国医学科学院。如今,院校下辖一所中国唯一的八年制医科大学,研究生院,护理学院;六所三级甲等医院、12个医学研究所及协和医药集团等数十个单位。是中国医学领域的“航空母舰”。 协和医大、医科院的“门槛”很高,历任院校长的黄家驷、吴阶平、顾方舟都是闻名遐迩的一代医学巨匠。1992年,在肿瘤免疫研究方面造诣颇深,多项成果达到国内、国际领先水平,曾任哈尔滨医科大学副校长、中国驻日本大使馆教育参赞的巴德年教授,被国务院任命为院校长,成为这一中国规模最大、水平最高、集医、教、研、产为一体的综合学机构的第四任“掌门人”。 协和医大虽然历史悠久、蜚声海外,但她却是个袖珍型的大学。在1992年时仅有三、四百名在校生。这和全院校一万余名职工相比,所占比例的确显得过于渺小。但这些学生们却是巴院校长的“心头肉”、“掌中宝”,他把这些孩子们看作今后中国医学的顶梁柱。也难怪巴德年“偏心眼儿”,这些学生们各个聪明过人,几乎每届学生里都有省、市的高考状元,或者国际中学生奥林匹克比赛的金牌得主。 巴德年上任伊始,正值风行学生军训。按当时的情况,协和医大八年制的学生要参加整整一年的军训。巴院校长想不通:如此一来,协和医大岂不成了七年制了吗,学习质量怎么保证?在1993年1月21日的教学工作会议上,巴院校长代表学校正式宣布:停止军训,恢复学制。当时作出这样的决定是要有极大的勇气和承担一定的风险。但巴院校长顾不上许多,他认准一个理儿,那就是要把协和医大真正办成以培养医学博士为主的八年制大学! 协和医大从1979年到1992年,一共毕业了180名学生,但大多是获得硕士学位,只有22%的学生获得了博士学位。巴德年院校长百思不得其解:协和医大是由美国人在本世纪初开办的,当时贫穷落后的中国没有学位授予制度,但协和医大的毕业生却全部可以获得美国纽约州立大学的博士学位。今天,在共产党领导下,中国人自己办的协和医大,毕业生凭什么不能拿博士学位?!他认真分析原因,并不是学生不优秀,而是因为当时有关部门作出的决定是:协和医大毕业生一般授予硕士学位,其中优秀者才能授予博士学位。巴德年是思维缜密、雷厉风行的人。他整理出各种资料,找到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据理力争,衡量一名学生是否优秀的标准不是数量,而是质量。作为协和医科大学的学生,大多数都是学业优秀的,而不是一般的。那么,大多数学生就应该授予博士学位!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特此派员到学校考察,确信巴院校长所言极是,同意了协和医大的“申诉”。现在,协和医大每年有95%的学生获得博士学位,这在中国的大学中是独一无二的。 美国的西点军校,培育出许多驰骋疆场的将军。在巴德年眼里,协和医大应该是中国医学界的“西点军校”,他还推崇美国加州理工学院,因为,从这所规模不大的学校里,冒出了许多诺贝尔奖的获得者。他把协和医大定位为:规模适当,水平极高,面对21世纪医学科学的飞速发展,每年向全国输送300名以上的医学博士,培养中国医学领域的“将军”。为了实现这一宏伟目标,协和医大在确保教学质量的前提下,逐年扩大招生数量,并努力推行硕博连读、5年一贯直接博士生,医学博士学位(MD)、理学博士学位(PHD)双博士学位,以及试行专业学位的制度等。统计表明,到2002年,协和医大就可以“批量产出”300名医学博士,成为名副其实的“培养医学博士的摇篮”。 *提携年轻科技人员 极目医学的未来发展 * 中国医学科学院、中国协和医科大学所属的20多个医院、研究所,在各自领域大多是“响当当”的,为我国医学科学的发展立下汗马功劳。但随着改革开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迅猛发展,有的单位显现出发展滞后,职工收入不高,人才断档、老化、人才外流等苗头。巴德年敏锐地看到,医疗科研单位的发展与否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人才的竞争。作为卫生部改革试点单位,医科院、协和医大努力推行人事制度改革。实行部分所院级领导公开招聘及管理人才竞争上岗等措施,为了使大批年轻有为的科研人才脱颖而出,他们对职称评定制度进行了较大幅度的改革。对外也不摆“架子”,积极招纳贤才。巴院校长在所院长会议上明确地说:现在,摆在各所院长面前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去找人。如果你能把全国最好的学者挖来,院校经费再紧张我也会支持! 据统计,1999年,全院校45岁以下正、副高级职称的人数分别为88人、510人;而在1993年这组数字仅分别为1人、173人,一大批德才兼备的中、青年走上所院领导岗位,绝大部分所院呈现出良好的发展势头。阜外心血管病医院年手术量位居亚洲第一,手术水平达到先进水平;药物研究所、基础医学研究所相继研制出双环醇、重组人表皮生长因子滴眼液等国家一类新药。 鉴于巴德年杰出的科技、管理成就,1997年,他和周光召、李远哲、吴承文获得北美华人科学年会的奖励。1998年,被CMB评为“中国医学界有特殊贡献的人物”,曾获得此殊荣的仅有吴阶平、陈敏章等人。1999年10月,他当选为美国科学院外籍医学院士。 巴德年院校长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工作上。但他利用午休和晚上的边边角角的时间,跳出繁忙的工作,极目医学的未来发展。巴院校长搜集、整理了大量资料,终于在一个星期天,万余字的《未来医学》一气呵成!他对未来医学的探索思路宽阔、令人耳目一新。他的文章,视角宽阔、深远,内容翔实、浩大、涉及到有关医学的法律、伦理以及医学和多种学科的融合等,为医学的未来勾勒出一条美丽而清晰的线条。一时间,各大报刊纷纷转载,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巴德年因此又被冠以未来医学科学家的美誉。 当问他怎么想到去探索未来医学时,巴院校长说:“我作为中国工程院院士、医科院、协和医大的院校长,有责任和义务思考医学的将来”。他话锋一转:“我今年已是62岁了,更重要的工作是培养好下一代,为他们的成长创造良好的环境,为他们走向成功架桥铺路!” (来源:家庭医生医疗保健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