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性别焦虑催生新“审女观”的原因,关于性别焦虑催生新“审女观”的相关知识。 前不久,有小道消息传出,进入超女前十的某选手因为拒绝与主办方签署为期八年、分红比例极其苛刻的代理协议,而有可能因为某种难以确证的原因无法取得最终名次。由此很难不使人联想到,超女选拔的内控力量可能比我们所能想象的更大。 也因此,很难排斥一种可能,那就是在以张含韵的甜美、清纯与传统打响第一炮之后,超女选拔在策划思路上又出奇招:为了防止超女选拔成为众多选美比赛的同质复制品,2005年全力以赴推出的李宇春、周笔畅将以中性、另类为标志。新一款超女拒绝平庸、甜腻的传统“审女观”,新一款超女意味着超女选拔包含着无穷的可能性、无穷的创新性。 世界永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任何事情的发生、呈现都包含着比我们所能预想的要多得多的动因。2005,超女成为一个红极一时的名词,超女选拔活动本身处于其传媒生涯的顶峰。顶峰是一切荣耀的顶点,也是下坡路的开始。超女选拔是人为的产物,它具有人性的一切方面——它会不惜一切代价保全自己。它会聪明地迎合某种心理预期,如它最初给出使所有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少女一夜成名的机会,现在它也有必要给出使所有关注者反抗其性别身份的可能。 李宇春和周笔畅的走红可能是民意的结果,也可能是迎合民意的结果。民意并不是一种人性,而是一种想象中存在的事物。除了那些对民意怀有奢侈想象的人的心目中,它无处容身。 即使李宇春、周笔畅的走红确实有实在的随机性极强的短信或网上投票作为统计依据,但之后在电视或网络媒体上的大规模造势也决不是随机的。民意不存在,但被强暴这一过程存在——人们顺从于媒体所宣称的意见:“那么,好吧,我们喜欢她们,这两个中性化的女歌手,她们体现了某种意义上的美。” 然而,出于女性主义立场为这两位中性化超女走红而感到激动,感到妇女从此翻身做主人,是极其虚妄的一种乐观。最开始,张含韵这样的超女表现了最低级的女性凝视,人们要求女性必须甜美、清纯和传统;现在,人们选择李宇春、周笔畅,并不包含更多的妇女解放意味。传统的选美活动带来社会眼光对其合法性的焦虑,现在这种焦虑的社会眼光学会了自我修正。今天,李宇春和周笔畅在某种程度上重新获得了她们那一类型女性的身体形象,她们的身体似乎不再是“女性的”,甚至女性头脑的独立性也在其身体的表现中显示出来。但这只是一种双重束缚,这是性别统治更深层也更难消除的烙印:如果她们像典型的女人一样,那么她们就不能胜任和应付自己目前的使命;如果她们像男人一样,那她们就丧失了“女性特征”。现在,她们很显然已经失去了作为女性的权利——网络上人们都称这两位超女为“帅哥”。 她们像男人一样,就意味着她们必须完全像一个男人那样,这是派定了的社会角色。这丝毫也不是性别历史任何意义上的进步,这仅仅是事实的呈现而已,并不比事实本身更使人宽慰。 现在,我们可以感叹:我们的民众是多么强大,即使超女选拔迎合了莫须有的某种民意,但最终无法改变事实本身。她们背负着“男性”的烙印,这烙印使她们有别于别的女性。 (来源:中国百姓寻医问药网)